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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鬼成双

整理:腐书网 作者:棠呜 发布时间:2019-06-09

简介:文案
短篇,御鬼,契约
生前和我八竿子打不着的厉二公子成了我的契约鬼。
——喂,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你帮我我就帮你,你爱我我就爱你。
契约鬼喜欢吃阳气,老子特么快喂不起了!!!!

  ☆、你到底有没有契约鬼的自觉?

 
  夜深沉,窗外的风“呜呜”的吹着,碰到物体时发出扑索索的响声,我想,我应该是要感到害怕的……
  冰冷的手顺着眉心向下,慢吞吞的蹭过脸颊,我仰头看着上方的男人,过了半晌,就在那冷冰冰的指尖要挑进我唇缝的时候,我抬手一把把它攥住了。
  尖锐的指甲微微半蜷起来,他垂着眼,淡漠的看我。
  那眼神里不悲不喜的含义,让我有些讪讪的,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闭嘴了。
  我垂下眼松了手,眼神侧瞥着,本是为了避开他的目光,结果却是看到了身边漆黑的厚重的实木棺材,我神经质的抖了一下尾指,索性闭上眼,随他去了。
  冰冷的触感如影随形,他倒是半分没有客气,手径直往我的大腿处探,生怕我不知道他的目地似的……
  “为什么是你?”我被冻的不行,嘴唇都不受控的轻颤着,视线沉默的盯着那棺材的一个小角,过了一会儿,还是轻轻问出了声。
  他眼皮都不掀一下,动作行云流水,对我没有半分顾忌。
  自然是没有顾忌的,他活着的时候就没有把我放眼里半分,死了之后就更不会了。
  “卧槽……”我不由低骂了一句,冰冷的手指不知轻重的扣压着,我抖了一下腿根,觉得可能还没被他弄起来就先被冻废了。
  鬼啊,都是贪心自私的,它们最爱阳气了。
  “松手……松手……”我咬紧了牙,抖着嘴唇恨恨道。
  再让它弄下去,不说他能不能硬,就是以后还会不会硬都是个问题。
  他垂眸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像是探究,手却是听话的松开了。
  我呼了口气,本能的把腿蜷了起来,最终还是管不住嘴,小声抱怨道:“这特么算什么奖励?”
  他淡淡看了我一眼,慢条斯理的从我身上挪开,抬手一把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我适应了他的温度,只觉得有些疼了,我抱了个软枕搁到身后,默不作声的狠磨了磨牙。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鬼……
  我瞪他,却又不敢看他的眼睛,最后只好气鼓鼓的分开了腿。
  阳气都要他亲手捧到他面前,厚颜无耻,无耻!!!!
  “你别看我。”我侧开脸,有些不自在道。
  他却是不听,黝黑的眸子沉沉的看着我,一动不动的。
  我抬手去捂他的眼睛,手竟然扑了个空,从他面前穿了过去,我沉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幽幽的看了他一眼,有些憋屈的咬了一下后槽牙,认命的垂下了头。
  前些日子,我误触了藏经阁的机关阵,被扔进了一个秘境里面,里面尸横遍野,鬼魂嗷嚎,我本就是御鬼门的弟子,自是不怕鬼的,俗话说会咬人的狗不叫,我觉得此言甚妙,那些个鬼魂甚至碰不上我便化为齑粉了。
  我顺着尸骨往前走,周围游散的鬼魂越来越少,直到走到尽头,我看到了那口黝黑厚重的实木棺材,上面的板子半开着口,安静的不真实。
  没等我上前探究一番,后颈便被狠狠的一记重击,等我再醒来的时候,这家伙的棺材便搁在我的床上,卧槽,跟我同床共枕啊,日,当时把我吓得一激灵,几乎是心如死灰的别开脸看向我的掌门师叔,他接触到我的目光,就跟被激活的NPC似的,立刻动之以理晓之以情,横竖说什么我误触了机关,现在把人家大佬给玷/污了,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这个棺材送给你了,你爱要不要,反正御鬼门一生只能契约一个鬼,你们已经契约过了……还跟我巴拉巴拉了一堆这个鬼的各种好处,最后美其名曰是我试炼成功的奖励。
  神特么的奖励,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当时一手刀劈我后颈上的,就是我师叔!!!!
  ……
  突如其来的感觉让我有些失神,我木着脸抽回了手,脸颊泛起腾腾让我不爽的热意,不用看我也知道,自己的耳朵红透了,我眼睛有些s-hi,无端觉得燥热,冰冷的手指顺着腿根往上挑,我抖了一下,抬手狠狠拧了他一把。
  明明可以直接吸收,他非要用手去悉数摸一遍。
  “出来,太凉了。”我不由用腿夹了一下他的手,声音懒懒的,带了些鼻音。
  他一把把我压进怀里,冰冷的温度慢吞吞的,不易察觉的回了暖。
  鬼越高级便越像人,这样温暖的体温,之前分明就是他的一场戏耍。
  但我也懒得计较了,一来没力气了,二来……实在打不过……
  “松开我……”刚刚被他压怀里还没感觉,我靠了一会儿就觉出尴尬来了,在他怀里有些僵硬,我们又不是什么好基友啥的,论身份来言,我跟他还有仇,不是那种我小时候欺负你踩碎你小木马的仇,是,不共戴天的弑父之仇,不过,这个仇听起来严重,但实际上的后果大概就跟我不小心杀了他身边的一个远房亲戚差不多吧,不至于恨上我,但见面也不会给我什么好脸色就是了。
  他就跟没听到似的,按在我后背的手更用力了些,我疼得皱了皱眉,眼看着再不开口骨头都要被他按碎了,我不得不低叫出声:“疼,松手,你快松手。”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青色的指骨泛出某种诡谲的黑,像是浸满了毒,尖利的指甲看似随意的半蜷起来,没伤到我分毫,当然,要是他能把手从我背上拿开,就更好了。
  我在他怀里闷了一会儿,受不了的把头探了出来搁在他的肩窝,轻不可闻的吐了口气。
  c,ao,鬼就是鬼,这特么是什么脑回路?抱着他不松手的,他又不是吉祥物,抱多了也不会涨功力的好吗?
  “松手,最后一遍。”我微皱眉,声音有些冷,本以为他会不听话,我甚至都做好惩戒的准备了,结果腰间的手倒是慢吞吞的松了开来,我从他身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他。
  他半垂着眼,对我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反应,细碎的刘海因为刚刚的动作有些凌乱的散在额前,若有若无的遮住那双令人惊惧的y-in桀的眼,棱角很/硬,看上去更冷了,他生前就不是什么活泼的人,y-in晴不定的,到头来死了成了厉鬼,更y-in沉了,看不出一丝活气,也感受不到一丝的感情。
  不过这张脸,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冰冷的指尖触上我的下巴,我猛然回神,身体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抬眼就看到他沉沉的看着我,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是连瞳孔都不见了,黑的能让人不寒而栗。
  我眨巴了一下眼,决定给他立立规矩。
  不管他是什么这鬼那鬼的,反正立了契约,那就是我的鬼,先不说服不服管吧,最最基本的御鬼之术总要配合好吧?不然,不说会不会被人笑话,这种事情,搞出来会被人往死里欺负的好吗?
  “我们来练习御鬼术。”我一本正经的看着他,低着嗓子道。
  他这回又特么不看我了,自顾自的低着头,半点回应都没有,我有点生气了,抬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往上抬,然后……直直的看到了那幽深的黑眸里一闪而过的极其冰冷的杀机。
  我心里一哆嗦,面上不显,看似缓慢实则迅速的收回了手。
  他维持着我手离开时的姿势,眼皮半耷拉着,过了会儿像是不耐烦,抬手一把把我拉倒在床上,伸手把我整个裹进了怀里。
  我……日……啊……
  老子吓得浑身颤抖好吗?能不能别特么这个姿势往我大腿根上摸,我被你勒死对你有什么好处?
  “别蹭了……我自己来。”我咬牙切齿的恨恨道,他这是什么诡异姿势,把我难受坏了,还冷冰冰的磨我,把我废了是能让你感到快乐吗???
  “三天一次,今天是意外,我不计较了,但是不能再有下次。”我一边动,一边喘着气警告他,他这时候倒是乖,沉沉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我,黑漆漆的,冰冷的手指时不时往我身上摸一下,那种感觉,不是在学习就是在玩一个玩具似的,我咽了口气,抬手抵在额头上,脑子有些钝钝的,冰冷的手指都没法引起我特别鲜明的感觉了,我呼了口气,有些恍惚的想……被一只鬼这么骑在头上肆无忌惮的,真是有够屈辱的……
  我没想到我就那么昏昏沉沉的就这那个姿势睡过去了,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缠在他身上,胸口灼热的温度让我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头自发的往他身上蹭了蹭,然后……温度骤降……
  好嘛,我醒了,生生被冻醒的,他就那么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进棺材的标准姿势,我仿佛能看到他身上冒着的y-in森鬼气。
  “你太不要脸了。”我还有些迷糊,看着他的手指怔愣了半天,有些慢的呢喃道。
  他的眼珠子自上而下斜斜的瞥了我一眼,那一眼,就骇的我不敢吭气了,我悄悄撇了撇嘴,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臭不要脸,用完就扔,小心眼,小心眼,小心眼,我一边刷牙一边恨恨的骂,在心里把他锤爆了成千上万次,之后我洗了把脸,抿着嘴走了出来。
  现实对我,真是冷漠啊……
  我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大佬,着实觉得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了……
  至今为止,我都喂了两回了,两回啊……他连开口的意思都没有,也不知道都成契约鬼了,还在那儿端着什么,这个时候只要脑子没问题的鬼,都上赶着来跪舔我了好吗?跪舔啊!!!
  “我们聊聊天吧。”我深吸了一口气,僵着脸看他。
  也不管他什么反应了,自顾自的往下说:“你是我的鬼,就要和我一条线,我不会饿着你的,该有的也不会少你,但是相应的,你要证明一下你的价值吧,我是在养你,不是在控制你,你知道这其中的差别有多大,你耗我那么多,总要拿出点东西来,不然……”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顶着那堪称威胁的y-in冷视线,一字一顿的继续道:“……虽然我一生只能契约一个鬼,但这不代表我就非你不可了。”
  我怕他报复,终究没有说完,但我相信他完全懂了,因为在我说完之后,他慢条斯理的坐起了身,狭长的眼尾有些丧的半垂下来,漆黑的眸子平淡的看着我,瞳孔幽深的,像殉葬者的墓碑。
  我面无表情的和他对视,万千的思绪来回飘荡着,最后在他的注视下逐渐变为了空白。
  倒不是觉得委屈,毕竟是被封在结界深处的大佬,不可能轻易妥协,如果不是因为接下来有一个生死攸关的试炼,我不会这么逼他,我卑鄙,说的义正言辞,不过是知道他会是我最大的助力罢了,用自己的契约鬼,有什么可觉得羞耻的?也许其他人会?可我不会,利用就是利用,我敢于承认。
  过了约莫半柱香,他动了,冷冰冰的手指按在我的喉结上,眼底露出些许嘲弄的薄凉样子,我被迫半仰着头,轻颤了一下眼睑。
  “心虚?”暗哑的声音慢吞吞的自空气中响起,那声音很轻,却让人莫名有种染上了s-hi气的y-in冷感。
  我抖了一下身子,想翻白眼。
  真特么冷,真特么凉,就是故意的,这混账东西,就是故意的!!!
  “行的正坐的直,我不心虚。”我推开他的手,一屁股坐他旁边,有些烦躁的皱眉。
  我其实很讨厌这些个弯弯绕绕的,说话也不喜欢过脑子,至于让他听我的话,身为一只鬼,不听它主人的话,这只鬼还有要的必要?
  “后天是苍云试炼,你觉得我需不需要你?”我受不了他那双几乎看不到瞳孔的眼睛,别开脸,声音带着些许气急败坏的破罐破摔。
  反正他也不可能吃了他,怕他毛线啊。
  “苍云试炼?”他懒洋洋的重复,带了些许暖的指尖逗狗样蹭了蹭我的脸,我特么……
  “对。”我呼了口气,忍他。
  “你这脾气倒是百年如一日的不好。”他想一出是一出,深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我,声音漫不经心,像是想到了曾经似的。
  我不想提这茬,还怕他难过,结果他主动说了,那我也没什么可体贴的。
  “你之前就不怎么要脸,死了之后是彻底不要了。”我躺到他腿边,小声抱怨着。
  就连掌门师叔也不知道,我和他从小就认识,直到后来他被他师尊收走,我们才断了联系,之后见面,就是陌生人了。
  “我也不需要御你,你就呆我身边,就你那鬼气,谁敢靠近我?”我翻了个身,膝盖抵在他的身上,声音有些轻。
  他的手落在我的脸上,温热的触感。
  “你倒是厉害,我可没想过自己的鬼是有神智的。”他要一个会说一两句话的鬼就算高攀了,从没想过会拥有一个宛若活人的,如果除去掌门师叔避之不及的态度,倒可以算得上奖励了。
  “苍云试炼……我不去。”他低着嗓子,整只鬼悄无声息的趴在我的身上,眸子幽幽的,温吞的声音骤然冰凉。
  我被他突然转变的调调吓得颤了一下睫毛,身体条件反s,he的翻到一边,有些木然的看他。
  说话就说话,可以不吓人吗?
  他眯着眼,漫不经心的看我折腾,眸子黑漆漆的,瞳孔深的骇人。
  “你为什么不去?”我紧着嗓子,有些干巴巴的问,心里有某种不算好的预感。
  他淡淡暼了我一眼,就在我以为他要说什么的时候,他对上我充满期待的眼睛,嘴唇几欲擦到我的耳尖上,声音暗哑,却带满了威胁:“饿了。”
  饿你二大爷,三大爷,四大爷!!!!
  ……
  苍云试炼他最终还是没来,大佬就是大佬,说不去就不去,我拿他没辙,最后只好扯了个低级鬼跟我一起进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他呆了一段时间的缘故,进去之后,我发现……它们好像都……绕!着!我!走!!!
  哇咔咔,嘻嘻嘻嘻,那可不就太好了?
  我抱着我的背篓,低级鬼抱着它的背篓,我们雄赳赳气昂昂的往前走,背篓里面的东西多的能埋住脸,为了避免其他人的纠缠,我十分低调的先行离开了。
  一个试炼啊,半个时辰就通关啦,还有谁????
  最最重要的是……
  嘿嘿嘿,老子有钱啦!!!                        
作者有话要说:  没写完,等我!!!!
 
  ☆、你要是有病跟我说,我带你去躺棺材
 
  我乐颠颠的从秘境里跑了出来,草药已经被我收进储物袋里了,谁也看不到,我甚至不用思考,拔腿就往家的方向跑了过去。
  开玩笑,我可能在那儿傻站着等死吗?别人看不到我把草药掳走,掌门师叔可是透过玄水镜看的一清二楚,虽然这是我凭本事拿的东西,但是他要是一心疼,找个什么三三四四的来劫我,我干不过咋整?
  毕竟我可是……一朵娇花……
  我把低级鬼遣到了墓地里,趴在桌子上把水壶里的水往脸上灌,灌了一会儿,我后知后觉的发现……我的鬼好像不在家?
  整个宅子都没有他的气息,我不由眨巴了一下眼,睫毛上的水珠子颤了两下,顺着脸颊慢吞吞的滑了下去。
  呀呀呀,会说话的鬼就是不一样呵,人家不仅能离开主人三米之内,现在还学会离家出走了……
  我耸了一下肩,一边脱衣服一边往浴池走。
  说起来倒是有点儿难为情了,洗个澡什么的简直就是人之常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光是被他那双眼睛直勾勾看着,老子就不敢脱衣服好吗?
  我叹了口气,脸颊被热气熏的有些红,我抬手在水面上打了一下,眯着眼感受水珠细细密密落在身上的感觉。
  还是怕他会回来,我洗的很快,随手披了件衣服便坐到了躺椅上。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从苍云试炼里面满载而归满面春风拂杨柳的祁绥公子到底拿了多少好东西出来!!!
  我笑眯了眼,把沉甸甸的储物袋拿出来在空中抛了抛,突的把袋子拉出一个房间那么大的口子,整个人都钻进去开始数了起来。
  一个,两个,三个……
  一百两,一千两,一万两……
  我翘着腿数的收不住笑,乖乖,这些个东西,简直保命好吗?
  我歪头看着那一株株的珍草,把它们拢到一起又松开,来回折腾了好几遍才从储物袋里面露了个头。
  刚看到外面,我的脸色便僵住了 ,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挂在脸上,显得有些古怪。
  我抿着嘴,佯装镇定的从储物袋一步步挪了出来。
  他抱臂站在我面前,不知是已经站了多久了,眼神和之前一样冷冷的,我拉了拉散开的衣服,倨傲的扬起了下巴:“你去哪儿了?”
  他往我面前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缓缓半蹲在我的面前。
  我不知道他要干嘛,牙悄悄咬的死紧,他压迫感太强,光是呆在一个空间就已经很难熬了。
  粗砺的指尖顺着脚踝往下,突的将我的双脚扣了起来。
  我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却也不敢动,我僵着脸,过了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的手是热的……且滚烫。
  “你,松开我。”我挣了挣,发现挣脱不开,有些恼了,抬脚就想踹他,谁知他的力气大的惊人,我生生也移不动半分。
  我说什么他也不听,在多次挣扎无果之后,我终于叹了口气,冷着脸抬手狠推了一下他的脑袋。
  “你有病???”我翻了个白眼,干脆整个顺势往后一坐,瘫在了椅子上。
  “为什么不穿鞋?”他淡淡开口,像是在研究什么似的,神色平淡的波澜不惊,仿佛他现在的动作只是在拂衣间散落的灰尘。
  我撇了一下嘴,有些无语。
  关你屁事????
  “忘了。”我又试着抬了一下脚,发现动不了,受不了的闭了闭眼。
  灼热的指尖顺着足骨往上,一路攀上去,我僵了僵身子,最后面无表情的看他。
  “你,松开我,我喂你……我自己来。”我抿紧了嘴,恨声道。
  吃吃吃,特么的,天天这么喂下去会死人的好吗?
  他一动不动,黑色的眸子顺着视线往上仰,眼尾狭长,细长的睫毛半卷,在眼睑撒下淡淡的y-in影。
  我呼吸停了一瞬,突然升起一个可怖的念头。
  好像……就这么喂着他……也没什么不好的?
  真的是……很好看啊。
  我抿了抿嘴,怕他发觉,别开了脸,在心里悄悄的想,这样的一双眼,我可以看整整一个下午。
  “我说饿了吗?”他面无表情的看我,明明是半蹲的仰视姿态却因为嗓音变成了十足的上位者。
  “不饿松开我,听不懂人话吗?”一遍两遍的,再说我都要烦了,我好没气的作势要往他胸口踹,神色有些不耐烦。
  他松了手,缓缓站起身,突的一把把我从躺椅上拉了起来,指尖冰凉。
  我想躲,但是身子跟不上反应,被他轻松的扛到了肩膀上,衣服被动作挣得几欲全敞,我真是懒得计较了,心如死灰的看着地面,最后不高兴道:“顶我胃了,换个姿势。”
  这时候他倒是听话,手利落的一翻,摆布我就跟摆布一个破布娃娃似的轻松,稳稳的把我扔进了他怀里。
  我疼得“嘶”了一声,刚想说话,又有些狐疑的仰头看他。
  “血腥味?”我皱眉,这味道若有若无的,要不是几欲抵进他怀里,我还闻不到。
  他没说话,把我两步扔到了床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我,居高临下道:“来。”
  我:……
  来你妹!!!!
  可气的是,他说的话我还听懂了,我随手拢了一下衣服,靠在床上不想理他。
  啧,刚刚在外面我主动说喂他不要,现在进屋又想要了?我特么还不给呢!!!
  我又不是自动提款机,给卡就听话!!!
  “你身上的血味怎么回事?你吃野食???”我低头系腰带,发现怎么都弄不上,干脆松手了。
  “没有。”他淡淡道。
  “我为什么不能定位你?为什么你可以离开我三米之内?”还吃那么多,要天天喂的……
  “你去问你师叔啊。”他见我不动,干脆坐到旁边,一把把我的右腿屈起,将一只手搭在了上面。
  我颤了一下睫毛,狠狠瞪他。
  又特么动不了了,力气真大……
  “我不去。”我随口道,眼神半垂着,耳根火烧样滚烫。
  这姿势,真特么难受,感觉跟被人抵到大腿根似的,莫名其妙的羞耻。
  “你耳朵怎么那么红?”他突然凑近我,嘴唇近的几欲擦过耳廓,血腥味,浓了。
  我皱眉吸了吸鼻子,侧头看着他。
  “算了,你去洗个澡,这血味怎么回事?”我往后仰了仰,想离他远点儿。
  “我今天去了藏书阁。”他没动,手抵在我的后颈上,瞳色很深,也很好看。
  谁想知道你去哪儿了?没兴趣好吗?
  我只想他离我远点儿,这么近的距离,他要是突发奇想撕我一块r_ou_,简直轻而易举。
  我可不想血流成河。
  “你……别靠那么近。”我抿着嘴,不敢跟他刚,只好委屈自己,不甘不愿的好声好气道。
  他就跟聋了样,压根不理我,自顾自的说,气的我直咬牙。
  “里面的书倒是有趣,御鬼手册和奴章我都研究了一下,发现了一些问题。”他声音冷冷的,表情冷冷的,就这样突然说出那么人性化的语言,我觉得……凉凉的。
  “含阳气的地方有很多,手册上却没有记录相应的数据,我们今天一个个的试,我把这册子填满,你呈上去,也是大功一件。”他声音和之前一样,我却觉得幽幽的,感觉……就跟厉鬼催魂似的。
  去他妈的一个个试,真是得寸进尺,给你阳气都不赖了,居然还想都尝一遍?真把自己当人看了???
  我抬手扣紧了他的脖子,面无表情:“这是在梦里还没睡醒啊,需要你主人给你醒醒神吗?”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还有更新,快完喽
 
  ☆、我都给你,不许再这样干
 
  “主人?”他低笑,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眼神却是极冷的,一错不错的看着我,哑声重复。
  我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确保自己的眼神里表现出了十二分的不满和生气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哼?哼什么?”他捏起我的下巴,来回摆弄了两下我的脸,有些促狭道。
  我瞪大了眼,抬手甩开他的手指,深吸了一口气,满脑子都是把他骂到死的画面,结果我刚要开口,他却先我一步张了嘴:“……问你话呢,嗯?主人?”
  我几欲脱口而出的字眼就这么被震惊和莫名其妙的心跳打了回去,一时间便憋红了脸,这口气上去也不是下来也不是,硬生生把我从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
  “你是不是有毛病?”我卡着嗓子似的,有些结巴又好没气的说道。
  明明什么都没干,我怎么就这么累呢。
  “我是被人杀死的。”他突然开了口,眼神仍旧冰冰凉凉的,像是永不消融的白雪。
  “废话。”我真是跟被吸空了似的,一句话都不想说,但他的话槽点太多了,我真是嘴贱,忍不住怼他。
  他的眼珠子慢吞吞的往下,漫不经心的暼了我一眼。
  我抿紧嘴,委委屈屈的往后缩了缩身子。
  去你妈的,欺负小孩,算什么英雄好汉!!!!
  虽然我不是小孩,但我的内心已经极度愤怒了,不仅愤怒,还瑟瑟的发着抖。
  我又往后缩了缩脚,还没缩一半,足骨便被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扣住了,我瞪着眼抬头,突然决定饶他狗命,至于原因嘛,原因就是,就是……
  我发誓,我分明看到他不耐烦了,眉宇间的,绝对的不耐烦,好可怕啊啊啊啊啊啊。
  “跑什么,老实点。”他一只手扣在上面之后,完全没了下一个动作,我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撒开手指,不禁有些懵的看着他。
  动不动就摸脚,啥特么癖好啊!!!!
  “你松开我。”我撇了撇嘴,低声道。
  “不要。”他面无表情,手指顺着后跟往下,把我整个裹住了。
  “不要???你居然跟我说不要???”我蹬不开他,有些难以置信,冲他吼。
  这鬼到底怎么回事?不听话就算了,现在还在这强买强卖的,是我有问题还是他有问题???
  “我在给你讲故事,你乖一点。”他微微侧脸,眼神认真的看着我,声线薄凉。
  很奇怪吧,明明是那么冷的死物,却有着这样灼热的体温。
  “松开我,谁特么要听故事,你经过我同意了吗?我就不听故事,你爱去哪儿去哪儿,谁喜欢听你给谁讲去,你不是喜欢出去?喜欢跟我说‘不要’吗?  做事情从来都没有向我汇报过,我行我素,你牛逼嘛,你那么牛逼你解契啊!!!”
  我抬手死命推他,嘴唇抿的死紧,半垂下眼,冲他吼。
  莫名其妙的怒火……
  自他到来后我的每一份不满都凝集了起来,突如其来的爆发了。
  在御鬼门,高级的鬼不会万人跪舔,它们的处境反而不是很乐观,一般来讲,都会早早选一个契主结契,因为越是高级就越容易被人捉去拍卖,而且鬼在御鬼人心里根本就是死物,我怕他,根本就不是因为他是一个高级鬼,而且因为,是他啊。
  “我发现,你倒是很善于得寸进尺啊。”他幽幽的看着我,在我冲他吼完之后,停顿了几秒,才淡淡道。
  手指猛的扣住我的下巴,我皱眉,看着他慢慢凑近,不由往后仰了仰头,他嘴唇几欲擦到我,我讨厌这样过近的距离。
  “你不想听故事,那就是想和我做些有趣儿的事了。”他吐气,吹到我的脸上,我皱眉,忍不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猛的颤了一下眼睑,我的嘴唇被狠狠咬住,下一秒,鲜血像是被大力撕破的盛满了水的气球,颗粒感伴随着血腥味充斥口鼻,鲜血席卷口腔,疼痛如影随形。
  伤口被吸吮,仿佛动脉样一鼓一鼓的跳动着,我抬手抓着他的头发往上,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我气急败坏又红通通的脸。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看着他,皱紧了眉。
  “数据记录,我在帮你呢。”他随手指了指床旁边的纸当做书的样子,声音平淡,事不关己。
  “有时间你真应该去藏书阁好好看看书,尤其是,奴章,你可要看仔细些,主人……”他意味深长,眸子黑的骇人,我听着他的话,觉得自己真是受够了侮辱。
  奴章,奴章,奴章!!!!
  你以为自己是谁啊???
  你以为我到底是谁啊????
  混蛋!!!
  我冷着脸攥紧了拳头,狠狠朝他脸上砸了过去。
  我用了符文和咒法,他又没对我动手,单方面的揍殴,他自然伤的不轻。
  那天之后,我整整一个月都没跟他说话,我参加帮派的试炼,被师叔罚抄文书,对他视而不见。
  他照样天天不见人影,好歹没学会夜不归宿,也不知道该不该表扬一下子了,只是每次回来都一股子血腥味,也不知道天天都在捣鼓什么歪门邪道,我无法定位他,也得不到他的任何信息。
  我捏了捏眉心,终于抄完最后一遍了。阳光归来,春暖花开,我觉得……
  我垂下眼,转了转笔,突然决定,要去,藏书阁!!!
  我不爱看书,但我想知道,为什么我的契约和其他人的不一样,我要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藏书阁,我一待就是一个星期。
  我查阅了许多和御鬼,契约,法则有关的书,当我合上最后一本书的时候,我得出了一个让人浑身冰凉的结论。
  我的契约……
  我的契约……不是平常的对等契约,而是,而是,主仆契约啊!!!!!!!
  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奴章,奴章……
  仔细回想,他怕是早就知道了,什么时候呢?难道是,那次从藏书阁回来吗?
  “喂。”
  我坐立不安,又想要个结果,见他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的回来准备去沐浴时,忍不住出声叫住了他。
  从那天打他到现在,一共过了32天,我先闭的嘴,我先开的口。
  他理都不理,没听到样径直走,我就知道他不可能那么好说话,但是,我又实在……
  我暗自咬了咬牙,不知道自己在惊惧什么,腿都忍不住发着抖。
  我张开双臂,拦在了他的面前。
  漆黑的眸子平淡的看着我,他的眼睛像是裹了层名为冷漠的雾,光是看上一眼便觉得彻骨冰寒。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觉得自己怂,又控制不住抖,咬牙狠狠的问他。
  他不理会,身体虚实间从我身上一穿而过,鞋子而后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踏踏”声。
  草特么的。
  老子就双标了怎么了???一次不理我就算了,二次还不理我???
  我y-in沉着脸,猛的移到他的面前,眼睛瞪的大,血丝充满眼球,看上去像是有些疯。
  我可以不搭理你,可以不听你的话,但是厉二,你不行,你怎么能,你怎么敢,这样无视我……
  我抬手一把把他抱住了,用了符文,他逃不掉。
  被我困住的瞬间,他的表情似是裂了一瞬,铺天盖地的鬼气伴着愈发冰冷的气场几欲成实体将我杀死似的,我却是没想那么多。
  我震惊,骇然,连骤变的气氛都无从察觉了。
  血腥味依旧刺鼻,我沉默的顺着他的腰四处摸,手近乎慌乱的胡乱往他身上按,他低垂着眼,视线牢牢的锁着我,轻浅而缓慢的。
  “好奇怪……”我低着头,摸了半天,突然顿住了手,我猛的抱着他的腰,将额头抵在他的胸口上,声音梗着,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淌,瞬间便洇s-hi了一片。
  “厉二,好奇怪啊,泪水止不住……鬼怎么还会这样呢,你们丢的不应该是鬼气吗?啊???!!!!”
  我抬头,哭的真的没有人样了,液体顺着下巴让颈子都s-hi了一片,我冲他吼,声嘶力竭的,手按在那瘦削的腰上,忍不住用力,又舍不得用力。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哭,不仅哭了,最后还哭的像条狗,上气不接下气,抵着他的胸口噎的说不出话来。
  他瘦的多,一个月前他是壮硕,那现在就只剩下皮子了,我不敢想,我不敢想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敢……
  我怎么不敢啊……都是因为我……
  足足一个月没有喂他,只觉得他不是寻常鬼,每天回来都挺拔的像颗松,不虚弱,用不着喂,每次看他都想,再等等,等他受不住了我再喂他,谁知道,一等就是一个月。
  我早就不生气了,可是面子过不去,不愿意向他低头,他也没有半点讲合的意思,若不是,若不是我突发奇想去了藏书阁,若不是……我叫住了他……怎么办?他就这么饿着,最后,就会倒下了,消散的很快,可能是在外面,也可能是在家里,魂体消散的速度可能来不及捕捉便不见了……
  “我……我……”我打了哭嗝,说不出话,断断续续的,含着泪仰头看他。
  我好后悔,我错了,我差点,差点就,害死一个鬼了……
  厉二和别的鬼不一样,他在我眼里,是活的,他不一样的,他不一样的。
  “啧。”符文被轻易挣脱了,苍白的指尖点在我眼角的泪珠子上,他微微低头,像君临的王者,眼神里带着些许不耐烦。
  “真是没完没了了,你哭够了没?”他半弓着身子,说话时胸口的震动愈发清晰,我像要闷死在他怀里,死命摇着头。
  像是没想到我居然敢摇头,他微微挑眉,眼神泛着凉,又带着些许无可奈何。
  “厉二……呜呜,厉二……”我狠拽住他的衣领子,努力的想要说一句完整的话出来,眼睛因为哭的太多,火热火热的。
  他没动,由了我的动作。
  我皱着眉,哽咽着继续道:“吸……吸我,厉二,呜呜呜,厉二!!!”
  我一遍遍喊他,他叹了口气,突的把我扛在肩膀上,声音淡淡的:“吸?洗干净再说吧,哭的哪儿都是。”
  我被毫不温柔的扒光了扔进浴池里,随后他也进来了,把呛水的我提起来,低低“啧”了一声。
  “厉二。”我泡在水里缓了一会儿,带着鼻音轻轻的喊他。
  “厉二厉二,你二公子是没有名字吗?”他像是放松了下来,整个人靠在水池边,眼神不温不凉的瞥了我一眼。
  “厉二,我,我真的,是你的鬼仆吗?”我才不管他那么多,热气熏的有些头晕,我仰着伸长了脖子,呼了口气,待在他身边,怔怔的看他。
  “是。”他简短道。
  我得了答案,觉得手脚有些发凉,忍不住追了一句:“为什么呢?”
  他没有看我,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着,半晌,他笑道:“谁知道呢。”
  “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我想知道的有很多,一直都想问,却一直没问过。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声音淡淡道:“你以为除了阳气我就不能吃其他的了吗?”
  同性向噬,他可不会饿着自己,只是鬼气终究不是阳气,这具身子没了阳气确实无力的很啊。
  我抿了一下嘴,没说话,所以,这才是他每天都一身血味的原因吗?身为一个定了契约的鬼,无论主次,定了契约居然还要出去猎野食,何其屈辱啊。
  我咬紧牙一把扣住他的腕骨,声音带着很重的鼻音,眼睛怕还是红的,有股热辣的烫感。
  “你以后,以后,从今天起,都不许再这样干,我来喂你,你饿了我就喂,你……你不要这样,我都给你。”
  “都给我?”他低沉的重复,看着我的眼睛,手指摸上我的腰,骤然的冰冷。
  我仰头看他,身体战栗着,不知为何。
  “那就都补给我吧,我会一点点,全部都吃掉。”他贴在我的耳边,冷质的嗓音带着某种炙热,我颤了一下眼睑,想起他瘦削的这张皮,不由低低的“嗯”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啾,啾啾啾。
 
  ☆、炙热而冰冷的火焰,你的眼像镜子,我要牢牢盯着镜子里的我
 
  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鬼和人的脑回路就差那么多吗?
  我沉默的躺在棺材里仰头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作何表情了。
  “我说的喂,不是……哎,不是这样的。”我小声说,中途他的舌头舔过我的脸颊,我不禁皱紧了脸,声音愈发的小了。
  相碰的部位残余下淡淡的鬼气,我半眯着一只眼,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凉丝丝的。
  “那是怎样的?”他低垂着眉眼,一边在我的颈子上细细的吻,一边轻声的问。
  我被他蹭的痒,棺材窄小,又无处可去,硬生生受着,脚趾忍不住绷得紧紧的。
  “就是……”我心不在焉的开了口,但又想到这种时候我说话从不过脑子,没有丝毫逻辑可言,便又在失神间缓缓闭上了嘴。
  我皱着眉,努力想把自己从这种古怪的情绪里□□,天知道,我现在所有的j-i,ng力都集中在他逐渐下滑的舌头上,我觉得自己可能中了毒,不然怎么可能半分力气都抽不出来挣扎一下呢。
  人类的想象力真是丰富啊,我躺在那儿,看不到他,便盯着敞开的棺材板,脑子瞬间便满是废料了。
  “怎么不说话呢?”他突的按着我的胸口将头凑到我耳朵边上,声音低哑而玩味,他轻轻吹了口气,激的我浑身一抖,头皮有些发麻。
  我别开脸,热意上涌间连忙抿紧了嘴,我不敢说,我一想到厉二那凌厉而y-in郁的脸顺着我的颈子往下挪,漂亮的眼睛猫一样慵懒的半眯着,我就觉得喉间发紧,滚烫的触感宛若岩浆,在我愈发不愿意深想的时候不受控制的迸发出来,势如破竹,席卷而来。
  我咬了咬牙,觉得有些丢脸,又不想露出端倪,只好佯装镇定的轻轻动了动身子,悄悄的把腿往棺材的旁边一寸寸的挪。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持续不断又层出不穷的小动作弄的不耐烦了,他一手突的重了力道,抬起脑袋沉沉的看着我。
  我真是欲哭无泪,被他捏的重,抵在嗓子眼里的惊呼声被我硬生生压了下去,我别开脸,想将头埋进棺材板子里,刚一动就被他捏着脖子转了回来。
  他面无表情的看我,低头舔我的耳垂,声音轻浅:“你说的,都给我。”
  我:……
  都给你的是,是阳气,谁特么要把自己给你啊???
  我死性不改,狠狠瞪他。
  他挑了一下眉,坐在我腰上沉默的看了我一会儿,修长的手指摸着我被咬破了皮的颈子,声音淡淡的:“你哭着求我,让我吸你。”
  我不是我没有,谁特么哭着求你了???
  我讶异的睁大了眼,刚要开口就听他继续幽幽道:“你说以后只要我饿了就一定会喂我。”
  “我是说过,但是……”我连忙抢话,结果还没说完就被他的手彻底堵住了嘴。
  草泥马……
  “你还说,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隶。”他微微俯身,黑色的眸子带着某种冰冷而摄人的力量。
  我颤了一下眼睑,泄气样收了力气。
  虽然他说了四句话就这句是胡扯的,但是,但是,对我可真他妈有用啊。
  奴章,奴隶契约,哦,我去了藏书阁我知道啊,什么来着,就是这鬼想把我j,i,an了再杀,杀了再/j,i,an都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呦。
  我叫祁绥,我今天发现自己签了奴隶契约,并在一个时辰之前哭着喊着求我主人吸我,现在羊入虎口,我被他压在棺材板子上动弹不得,我该如何自救?乖巧的换个姿势能幸免于难吗?主动凑过去亲一口呢?还是跟之前一样喂一捧阳气?
  我僵着脸把头埋进枕头里,他已经把我从棺材里抱了出来,在抱的同时也非常巧非常巧非常巧的发现了我不老实胡乱缩身子的原因,导致的结果就是……我的腿被他整个顶开了,我觉得吧,其他我都不怕,就是……就是……我就怕我特么把那三种方法都用了还免不了灾啊啊啊。
  “你喜欢我?悄悄的喜欢我?”他扣住我的腰,声音低低的,伴着若有若无的喘息声,听的我不知道是捂耳朵好还是捂鼻子好了。
  我从指缝里露出眼睛,侧着脸看他的衣领子,声音有些气急败坏:“别卑鄙了,谁喜欢你???离我远点。”
  “那这儿是怎么回事?”他的眼神往下瞟,声音仍旧淡淡的,听起来稳得很。
  我撇了撇嘴,害羞到一定程度反而不害怕了,我坦坦荡荡的一伸腿,拉着嗓子道:“啧,这不是喂你的标准前奏吗?才一个月,那么惊讶干什么?”
  他“呵”了一声,笑得低低沉沉,让人无端觉得危险,我梗着脖子,绝不认怂。
  他定定的看了我一会儿,整个人都往我身上压。
  这动作太突然了,我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他压死,一个实打实的男人该有的重量。
  “说的有道理,我不仅看过,还成天摸呢。”他揉着我的耳朵,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觉得他今天话多的惹人心烦。
  我抿了一下嘴,决定不理他。
  他压着我的肩膀,侧头顺着颈子往下舔,我眉心一跳,几乎抵不住,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j-i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到底要不要?舔舔舔,我脖子上有阳气?一遍不够还两遍的,你以为你刷漆呢?”我打着颤气势不减,吼他,狠狠的吼他,像之前那样。
  他不为所动,眼睛看了我一眼,慢吞吞的挪了挪身子,扒开我的衣领子往里面伸。
  难道现在鬼已经听不懂人话了吗?
  我面无表情,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伸手把他往外推,突的一阵尖锐的疼,我瞪大了眼,难以置信的低头垂眼看他。
  我我我……卧槽!!!!
  咬我?居然咬我???
  我皱紧眉,用了死力推他的脑袋,一边推还一边吼:“你特么是狗吗?啊??那儿是能咬的吗?还特么给我咬破了?□□大爷!”
  他一把按住我,看似轻飘飘的一下,直接把我按死在床板上,我甚至能听到自己骨头间摩擦的咯吱声,听到那力度渗透往下迫使木板发出的嘶哑微鸣。
  “嘘,乖一点?”他凑到我的耳边,低声用气音轻轻道,那体贴又温柔的样子,仿佛把我的骨头按碎的不是他一样。
  我沉默的看着他,直愣愣的,过了半晌,我像是堪堪反应过来,颤着眼睑别过脸去,声音轻轻的:“我知道了。”
  可笑我还以为我们的交情不错呢,即使那么长时间的形同陌路,我也不曾把他当过陌生人。
  他是主,我是仆。
  他是主,我是仆……
  “乖。”他轻轻嘘声,整个人都宛如遮天蔽日的乌云侵袭而来,我半仰着头,眼睛半睁着,轻轻颤着睫毛,津液顺着唇角隐没在领口,划过颈子留下痕迹。
  真脏……
  我闭着眼主动去勾他的舌,抬手挽着他的颈子,腿勾在他的腰上。
  “厉二……”我这样喊,声音软糯又嘶哑,喉结被含住吸吮,又在离开的一瞬破了皮,我半眯着眼顺从的仰着颈子。
  那双漆黑的眼睛不曾离开我半分,我闭眼时看它,睁眼时看它,泪目时看它,就在痉挛而尖锐的痛楚时,我仍旧看着它。
  盯着,死死的盯着,像照镜子,看他呀,好好的记住,那黑眸像漩涡,映照的那个张牙舞爪的黑色影子不堪入目,就像你,就是你!!!
  我失神的猛的后仰,几乎要把腰身折过去,眼泪顺着艳红的眼尾往下淌,合着浊液,合着口水,一点点,侵蚀进我的五脏六腑里去。
  我觉得彻骨的冷,又岩浆一样的灼热……
  “喊了一个晚上的厉二,祁绥,你二公子是不配有名字吗?”他捏着我的下巴,低头缓缓的亲了亲,眼皮半耷拉着,眸子一错不错,死一样寂静。
  我迷迷糊糊的看着他,全身痛的想要抽骨轮回再活一次,我下意识的抬手勾着他的颈子,声音嘶哑又在撒娇:“厉二,你变成两个了。”
  他顺势用冰冷的指尖擦了擦我的脸,眸子沉沉的,过了会儿,他嗤笑了一声,咬着我的耳尖儿,吐字却是清晰,一字一顿的:“跑不掉的,小时候就跑不掉,何况现在了,你说对吗?祁小少爷?”
  我缩了一下肩膀,皱紧了眉,耳朵被咬出一排带血的印子,我抬眼恭恭敬敬的看着他:“你说的对,主人。”
  下巴被狠狠的捏住,尖锐的疼痛伴随着骨头崩裂的声音呼啸而来,我看他,那双黑眸像张牙舞爪的厉鬼,他近乎疯狂的看着我,黑色的鬼气凝聚成体,我撇了一下嘴,突然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我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抬手,狠狠就是一巴掌。
  “这么生气干什么?怎么?失去灵魂的木偶不喜欢?不能让你满意?那你特么就对我好点啊!!!你知道这双眼睛让我想到什么吗?嗯?问你话呢?主人?还是你更喜欢听,厉二哥哥?”我面无表情的看他,手从他的颈子摸到耳朵,又慢吞吞的绕回来。
  他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唇角溢出一缕暗淡的鬼气,眼神沉沉的,像上等的铅石。
  过了半晌,他缓缓放松下来,由着我坐他身上,呼吸一起一伏,像极了人类。
  我抬手蹭了蹭他的唇角,眼神里带着挑衅,他抿了一下嘴,声音淡淡的:“适可而止。”
  我耸了一下肩,翻身直接跳下了床,撕裂的疼差点让我抵不住,我感觉自己后面一定出血了,我抿着嘴,端着,回头留下最后一句话:“昨天我演的可辛苦了,毕竟一点儿都没有爽到。”
  说完我撑着身子昂首挺胸的走了。
  他黑着脸咬牙看我,浓郁的鬼气飘渺不定,最后缓缓散在了空中。                        
作者有话要说:  以为自己写了可多,最后发现才三千字……
 
  ☆、你爱我我就爱你,所以一起去人间吧
 
  试炼把东西席卷而空的事情自然是被掌门师叔知道了,他虽然待我仍然像之前一般和颜悦色,但我总觉得多了点什么,四周的人也都怪怪的,我觉得吧,无所谓,不在意他们,爱怎么就怎么吧,可是不巧,就是有几个不长眼的,当着我的面讨论起我来了。
  “喂喂,你知不知道,就你前面那个,祁小公子,他私养了一只鬼啊,你不知道吧,是封印在秘境深处的那只,那只的故事才多呢,它生前作恶多端,克父克母,我们掌门仁义天下,忍痛把它从咱们这儿除了名,拼劲全身绝学把它给封起来了。”
  “讲真?那祁公子是怎么把那厉鬼给收复的?”
  我干脆也不走了,慢吞吞的挑了个树杈翻上去,支着下巴听他们讲。
  “听说是定了契,不然谁控得住这样的鬼?”
  “定契?莫非是平等契约?不太可能……”
  “废话,当然是主仆了,实力差距那么大,除了这个契约,哪里还有可以绑定终身的?这祁公子也不知道是哪里想不开,人间好鬼那么多,他偏偏自降身价去要那最最晦气的一只,谁都知道要了那只鬼就等同于和整个御鬼门为敌。”
  “和整个御鬼门为敌?”
  “这你就又不知道了吧,当时掌门封印那鬼的时候……”
  他们边走边说,很快就没了踪影,声音也渐渐消失了。
  我想了想又想了想,最后半晌,也不知道有什么别样的情感,倒是很想反驳那两个宵小一句,平等的还有伴侣契约……
  我晃哒着慢悠悠的回去了,他居然没有消失,整只鬼都浮在空中,见到我来也没什么显见的表情。
  “厉二。”我抬手去戳他身上的黑雾,一边把它们弄散一边轻声喊他。
  他垂眼默不作声的看着我,过了会儿,抬手扣住了我的腕骨,整只鬼黑气弥漫的飘到我面前,认真的看着我。
  没等他开口,我便先一步缓声问道:“报完仇了吗?想杀的人都杀掉了吗?”
  在他没有成鬼之前,他那么小的时候,曾用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看着我,一脸认真的对我说……
  想杀的人,像垃圾一样多。
  像垃圾一样多……
  他抬手擦了一下我的唇角,声音淡淡的,带着抹奇异的放松感:“还没有,还差最后一个。”
  “那你还不快去,在等什么?”我干脆席地而坐,仰着头看他。
  他淡淡垂眼,俯视着我,声音低低哑哑的:“我要知道,你有几分在意。”
  我伸了个懒腰,抬手抱着他的脖子道:“之前还有个一两分,现在是半分都不剩下了。”
  他低低“嗯”了一声,黑雾飘散,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了。
  我倒是觉得诧异,所以,迟迟不动手是因为怕伤害了我在意的人?呃,怕伤害到我?
  我“嘶”了一声,抱着自己狠狠抖了抖。
  卧槽别乱猜别乱猜,厉二那么高贵冷艳的形象,我不能玷污了。
  嘶~
  这个想法真惊悚。
  我舒舒服服的在池子里洗了个澡,我知道,厉二这一去,御鬼门怕是要变天了,不过跟我的关系也不是很大,谁让,我最最亲爱的掌门师叔为了绑住这狠毒危险的厉鬼,直接给我定了主仆契约呢?
  我拢了拢浴袍,想了想,如果御鬼门变了天,我打包行李下山去看看也是可以有的,呀呀呀,不仅可以有,我还蛮期待的。
  听说人间有美人,一笑可倾国,再笑可倾城,君主可为其一笑倾江山……啧啧啧,我捏着下巴不着调的想着,想着想着,不小心就联想到我的鬼身上了。
  啊,厉二那张脸……
  又冷又硬,棱角分明,眼睛光是淡淡的一瞥,都带着某种死亡的意味,唇线总是压的平平的,要是略微勾起……
  啧。
  我低头抿了一下嘴,面无表情的看了下身一眼,又面无表情的抬头,却正巧对上男人刚刚进门时的视线。
  我:……
  卧槽!!!!
  他见我看他,指尖随手甩了甩血珠子,微微偏头,像是做好了听我说话的准备。
  ……有,有点,萌……
  我尴尬的要死,抬手又悄悄摸了摸鼻子下面,没有异常才佯装镇定的和他对了对眼睛,见他的眼珠子要往我身下瞟,我狠抿了一下嘴,快速别开了头。
  不看他,死都不看他。
  “你反差怎么那么大。”他像是有些搞不懂,冷着脸一本正经的问我,一边说还一边往我面前走。
  我僵了僵脸,低头看脚尖……
  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
  卧槽你大爷……
  我呼吸一窒,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抖了抖,他低头握着我,漫不经心的动了动手指,突的凑近我,鼻尖怼到我脸上,声音淡淡的:“我现在不饿。”
  “那你快滚。”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假笑来。
  “不要。”他侧头咬了咬我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又含着狠吮了一口,激的我差点没稳住身子,好没气的瞪了他一眼。
  “我把你师叔杀了。”他把我压到床上,一只手摸着我的耳朵,另一只手还在不轻不重的□□着。
  我眼尾泛红,有些烦躁的抬手盖住脸,闷闷的应了一声,随后又放下手,喘着气说了句:“随便,我管他去死。”
  他舔了一下我的眼睑,轻轻低笑出声,过了会儿,他在我脸上咬了咬,低声道:“我吃了你那么多次,你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一下?”
  我瞪大了眼,沉默的看着他。
  卧槽,真不要脸,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呢?
  我回敬的狠狠咬他一下,抿了抿嘴,冲他恶狠狠的呲牙。
  他定定看了我一会儿,一边抬了根手指塞我嘴里,一边不高兴道:“那天走的时候说的是真话?一点儿都没爽到?”
  他都在这儿动半天了,居然还有闲空做鬼脸?
  他的手默不作声用了点儿力,我被握的又痛又酸,大腿忍不住抽搐的往上抬了抬,他顺势把我整个压进了怀里。
  “我们再试一次,让我看看,说谎了没。”他半眯着眼,抽出手低头细细的吻我。
  我半睁着眼,忍不住环住他的腰,像那天一样附和着。
  “呵,骗子。”他咬我的耳廓,在我身上细细的磨我,我不住的喘,最后忍不住想哭,一边哭一边要抬腿踹他。
  他捏着我的后颈r_ou_,在我耳边说些个哄人的鬼话,我恨恨的咬了他一口,不甘不愿的抬手抱住了他的颈子。
  混账东西,又特么不给痛快,还一起一起,一起你二大爷,三大爷啊!!!你当小孩过家家呢?
  我气的说不出话来,整个人跟着他在床上撞来撞去的,他亲了一下我的唇角,轻轻松开桎梏了半晌的大手,在我爽的思维空白的时候,他低低的开口道:“祁绥,我们把契约更改成平等契约吧。”
  我哼唧着,迷迷糊糊的不说话,整个人都习惯性的往他身上搭,腿还迟迟没有松开,他沉沉的看了我一眼,给我洗干净就闭眼睡了。
  我听着耳边沉稳的呼吸声,悄悄睁开了眼。
  平等契约?这货又疯了???
  要知道,由于我们实力的不匹配,能改的平等契约只有伴侣契约啊。
  我艹他大爷的,要了我鬼的第一次还不够,居然还想拿我伴侣头衔的第一次?我怎么可能……
  老子真想答应啊啊啊啊啊!!!!我特么心动的不能呼吸好吗???
  啧啧啧,平等契约啊,还是厉二的,卧槽,想想那张脸,那双眼睛……c,ao,老子愿意为他去死啊啊啊啊!!!!
  “死就不必了。”低沉的声音淡淡在夜色中响起,我神色一瞬间僵住了。
  “厉……厉二。”我喃喃的喊,整个人机械性的看着他,神情有些发木,睫毛惊惧的小幅度颤抖,难不成,难不成?难不成???!!!!!
  “我可以感你所想。”他睁开眼,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我瞪大了眼,整个人都涌进一种极其羞耻而屈辱的感觉,我迅速掀被子把自己风一样埋了起来,只露出两只眼睛愤怒的幽幽的看着他。
  他低笑了一声,把我连着被子一起抱住了,我眨巴了一下眼,抿着嘴闷闷不乐。
  “我们改成伴侣契约吧,我陪你去人间,游山玩水,看尽人间冷暖浮世繁华,吃遍所有的好吃的,经历你想经历的,一直的,永远的陪着你,直到契约终结的那一刻。”
  他认真的看着我,声音低低哑哑,我颤了一下眼睑,闷声不说话。
  “喜欢我的脸也没关系,祁绥,你是我的,小时候就是,现在也是,你这一生,命中注定是要爱我的。”他低头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却带着某种黑色而疯狂的意味。
  我撇了撇嘴,垂着眉眼,过了半晌,从被子里颤着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尖尖来。
  我别开脸不看他,耳朵红的像有火在燃烧:“那我们,约好了。”
  他一把勾着我的手指,缓缓露了抹笑来,好看的让我整个呆住了。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真特么祸水。”我怔怔的看着他,抿了抿嘴,半晌,默不作声的别开脸。
  “我杀了你爹。”我轻轻道。
  “我知道。”他声音淡淡的。
  “你丢的那把剑是我派人去偷的……谁让你,装作不认识我。”我声音小小的,怯怯的,十分有心机的想要博同情。
  “我知道。”他微微颔首,声音平淡。
  “你当时到了年纪,却没有鬼愿意和你契约,也是我。”我见他那么好说话,胆子倒是大了起来,“砰砰砰”倒豆子样开始一件件说。
  他侧头看着我,我每说一件他就低头亲我一口,过了半晌,我自己悻悻的慢慢住嘴了。
  “现在,来改契吧。”他吐了口鬼气,将我整个裹了起来,出乎意料的,很快,契约便结束了。
  我躺着床上抬手扒着脸旁边的被子,眨巴着眼看他,轻轻道:“厉二,我们明天就走吧。”
  去人间,看一看是不是像传说的那样多姿多彩,是不是真的只要去了人间,人鬼也能拥有美好的爱情,是不是真的拥有四季不败的爱情花,拥有能涅槃重生永远不死的爱情鸟。
  他把我抱怀里,连着被子一起,声音仍旧低低的,沉稳,他应我,说,好……
  爱一个人,爱了很久很久,掩饰着,反抗着,心却是不会骗人啊……
  我爱你,你也爱我,所以我们去人间吧,建一个属于我们的家,一直一直在一起,直到契约破裂的那一刻。
  ——喂,厉二,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是我的鬼,你帮我我就帮你,你爱我……我便……爱你。
  ——爱?好啊,我爱你,你便爱我,好啊。
  这真真是再好不过了。                        

《与鬼成双》点评